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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士傑說《巴黎花街》 一個故事又另一個故事......

我在10歲左右看過《巴黎花街》的原型--《愛瑪姑娘》這個電影,就很迷這個電影,沒想到自己在
成年之後,可以有機會親自上台去演這個戲--一個很有趣而迷人的故事。

 

簡單的故事 嚴謹的邏輯

《巴黎花街》是一個簡單的小故事:一個警察巴杜愛上一個妓女愛瑪,在一條妓女出沒的街上,兩人一段不可能的愛情發展到一個很奇怪、畸形的位置,但整個故事完全讓你覺得好順利、好理所當然、好應該。主角倆能進入愛情的條件是因為他們非常普通、單純,就愛上了,但愛上了就要命了!兩個人的價值觀根本相反,這樣的原因,讓從從所扮演的巴杜這個角色近乎抓狂,最後甚至於因為忌妒、佔有,產生了一些荒唐的行為。一個好簡單的故事、好簡單的出發點,到後來卻掀起軒然大波,正當我們跟著劇中人物一起著急的時候,最後劇情峰迴路轉,還是以「愛情」為故事畫上句點。在這個故事裡,將愛情那種把不可能化為可能,把可能又推展到不可能的特性,在其間翻來覆去,非常引我開懷,好純淨,但是邏輯又好嚴謹呢。

 

我就是那個穿梭在故事內外的大鬍子

在這整個故事裡,始終有個旁觀者的角色在旁邊推波助瀾,那就是我扮演的角色--大鬍子。這角色在劇中沒有名字,只有外號叫大鬍子,扮相上是個大禿頭,腦門邊留著兩撮頭髮,是個酒保,我們見他始終坐在吧台後面,其它的我們一概不知。他一直用瞇瞇笑的眼睛望著在吧台前走來走去的男男女女的愛情故事、悲歡離合。在故事中他是一個酒館主人,有時走到劇情外面來,像是一個說書人自言自語、揶揄、嘲笑世事。他跟酒館四周那些盜匪、妓女、混混的低下階層緊緊相連,以幽默、宏觀的態度看待愛情,最有趣的是在他在故事中進進出出的悠遊自在。

 

用「愛情」為故事畫上句點

在劇中,梁志民導演使用一種希臘合唱隊的手法,利用一群歌舞演員,在台上有時齊聲合唱,有時用一些舞蹈動作,來做為場與場之間的聯結。這些合唱隊的成員也扮演劇中低下階層的角色。大鬍子有時跑去當他們合唱的指揮;有時合唱隊跳出戲外敘述或嘲諷時,大鬍子又去接話,兩者合在一起,不禁讓人想問:這些合唱隊會不會就是大鬍子心裡的聲音?又或者他們是游走於劇情裡外,跟觀眾建立橋樑的角色?迷人的大鬍子他樂觀、促狹,看透了江湖上男男女女許許多多的事情,我們不知他有沒有老婆、小孩,他什麼事我們都不知道,只曉得他總是帶著一張笑臉,笑瞇瞇地望著這些事情,有時冷眼旁觀,有時又很熱心地參與意見,非常狡猾、好玩。在戲的後半部,有一場雄辯的戲,他跳到劇情最核心的位置,面對愛情的鬧劇快無法收拾的時候,他像個大律師一樣,力駁群雄把場面扭轉過來,告訴大家安啦,包在我身上!而這整件事情的句點在他口中就是「愛情」。

 

那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大鬍子這老小子,可能這一輩子做過無數的工作,很愛臭屁他過往的經歷,但他總把話說到一半後又離題,一個故事又另一個故事,告訴我們許多他幹過的事,但又讓我們分不清真假。他每次總會說:「那又是另外一個故事」。可是到底劇本外面還有多少故事?這種狡黠的、滑頭的、似真又假的生活態度,深得我心。他在愛情情事最核心的位置,用這種似真又假的話來論述,有點夢幻又極有說服力。因為這樣,大鬍子像是一位魔術師,當「愛情」兩個字出口的時候,觀眾可以忽略細節是否合理,接受了赤誠及純真的男女主角,共度萬難結合在一起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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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y

If I can f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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